一个接口设计问题，请求返回数据有枚举值时，应该返回枚举还是对应的值呢？？

直接抛出问题:

假设有个页面要展示一个商品列表。
商品包含名称，类型，价格三个属性。其中类型在数据库中保存的是整形，1 代表电器，2 代表服装，3 代表食品...

后端使用了微服务架构，请求过程是这样的：
web 请求提供 web 接口的服务 A，服务 A 再请求管理商品的服务 B
web -> 服务 A -> 服务 B

web 要展示商品类型的具体值，但是服务 B 从数据库查询出来的商品类型是枚举
那么问题来了，我应该在哪一个层面将枚举转换成具体值，在 web 还是服务 A 还是服务 B。

我以前是认为一律在展示层做枚举的转换最好（因为我是写后端的，省事）。但是如果客户端是苹果 App，因为 app 不能随时修改，在枚举值有变化时就会出问题。
看同事的代码在哪一层转换的都有，但是我就是纠结，我希望有个规范。